11月24日。
熹微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洒进房间，微微照亮了被yAn光晒热的床单。
穆玖樊迷迷糊糊从床上撑起身，额角还隐隐作痛，宿醉的感觉像银针一样在太yAnx里扎来扎去。
昨晚喝断片後发生了麽事情全忘了。而他浑然没发现他前男友趴在他书桌上睡得很熟。
“唔...昨晚应该是...淳瞬载我回来的...？”
“......”书桌那边趴着的人动了动。
木椅发出了细微的声响，床上的人往书桌一看，男子趴在他的桌上，原来杂乱的书桌被他收拾的一尘不染，那是他熟习的趴睡姿。
“程准安......？”穆玖樊的声音有点哑，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。
书桌上的人手微微动了，後将手伸到书桌下拿起一瓶塑胶罐走到床前递给愣愣的人。
“嗯。是我。”
“怎麽来了...？不对，你来我家做什麽？”
面前的男子轻轻地笑了：
“来接你的。”
“？”
“蜂蜜水先喝，我等等和你说。”
“现在说不可以？”人儿还是乖乖的蜂蜜水喝了下去。
“不可以。”男子及其自然地坐在床上。
＿＿
穆玖樊喝完了回归刚刚的问题：
“说吧。”
“穆医生，穆玖樊。”
“你还记得你说过，如果我哪天出现在你家书桌前，你就会把我当病人处理吗？”
穆玖樊一愣，拿着空杯子的手顿住了。
“什麽时候说的？”他语气有些虚。
“高中。”程准安看着他，再次开口，“那你要不要看看，我还能不能治得好？”
“......你哪里病了？”
“心脏。”他半开玩笑地指了指自己的左x，“长期缺氧、心悸、夜间难眠、易感情用事……病得不轻。”
穆玖樊盯着他，眼底情绪翻了又沉，最终只是冷冷道：“喔，那你该去挂急诊。”
还是一样SaO。
“我来了啊。”程准安看着他，声音低了下来，“你就是我的急诊。”
“？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——尤其是有个SAOhU0在自己身边的时候。
＿＿
蜂蜜水的甜味还残留在嘴里，可却盖不过那GU慢慢升起的苦味——
「熟悉又陌生的人说着熟悉而陌生的话，话却已不是原来的时候。」
重新整理了程准安说的话穆玖樊转过脸，语气还是淡淡的，但眼睛已经有点红了：
“你怎麽总这样，喜欢在人快睡着的时候说喜欢，喜欢在人快要放下的时候说对不起。”
程准安没接话，只是静静地坐着。他知道，这句话里藏着的不是责备，是太久没被治癒的伤。
“你要我怎麽办？”穆玖樊低声问，“当作我们没分开过，还能再开始一次？”
程准安看着他，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回答：
“我不要你当作没分开过，我希望我们记得分开的原因，然後不再走回那里。”
“可那是你擅自离开。”
“所以是我的问题。”後言“我的问题，会自己解决。”
红红的眼匡，还是落下了泪。